他说我是完美的。

我没有他想的这么好。
我是个回避型,这在我过往的亲密关系中常受诟病。即使现在好了一些,但依然有回避的行为偶尔复发。

我回避的心理根源是有迹可循的。
我从小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情绪容器。一个合格的容器当然不可能有自己的情绪,所以我的任何都不会被承认,这和个体如何认知事物没有太大关系,因为父母从根源上就拒绝承认我是我。我的欲望总是被否定,坚持换来的是暴怒与歇斯底里,在这种经验回路下,追逐“我想要的”等于追逐我的厄运,压抑自我成了我的特长和惯性,沉默在无知觉时扎根,直到等我发现时它早已盘踞生长为参天巨树。

他说这些缺点都不构成扣分。
他说会引导我。
他说想要了解我的一切。
……

我叹了一口气。

我亲爱的你。
就让此刻滚烫的爱意埋葬那些带给我悲叹的回忆。
我想种花,种新的花,非同以往一般美丽的花。
在你的羽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