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诊所挂水的第三天,输液时困意很重,靠在他肩上几次眯过去。我开玩笑说自己要在大门正对的病号座上对着所有人呼呼大睡了,他神色认真,说现在把家里被子拿过来给我裹着睡,我大笑不用这么兴师动众。片刻陷入沉默后,我侧过脸看看他,又握紧他的手。